公園的裡的小河,泡著一個理著小平頭的男孩,
約莫只有六七歲。

男孩沒有穿衣服微微地靠著河岸邊的土壤,半截身體浸在河水裡,
我在河邊的小橋上,看著他的臉。
心裡悶著,為何他一個人在這裡,他的身體不會泡爛嗎?
他臉上沒有表情地回看著我。

我一早出門想到巷口的販賣機買可樂。
我試著將雙腿用力,身體便微略的懸空,
腳底距離地面至少也有四五十公分,
這是種練習。
後方來了一個年輕人,我知道他在打量我的怪異行為,
但我並不怕他的眼光。
我發現我忘了帶錢,可是可樂要二十元,我身上只有兩塊的樣子。
我想跟路人借錢,問了好多人,都沒有人要借我。
我拿出口袋裡的零錢,算一算發現居然有一個五塊、五個一塊。
但我還是沒辦法買可樂,大家都覺得我是要騙錢,但我真的會還,怎沒人相信我。

走到一個攤子,我遇到家偉,他說英智等等就來了。
英智來時,推著一台嬰兒車,我不曉得這孩子是誰,我也沒問。
低身看這孩子時,驚然發現他長的很像河邊的孩子。
但年紀比較小,還不會走路。
不過相同的是,臉上的皮膚有種粗糙感,像是被凍傷的感覺。
妙就妙在,這孩子臉上還長痘了。
這真是有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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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陸之南。西班牙獨白日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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